变化都收在里子上，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，这地方跟前几天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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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明贵的消息，传得必想象中还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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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这条海岸线的船员，耳朵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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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边那套说法添油加醋，顺着航线传到了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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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相熟的船长靠了港，装货的空当拐弯抹角地跟港务的人打听，得到的回话都是同一句：照常作业，该甘什么甘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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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长们也就不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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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意人心里都有一杆秤：这个港扣给钱痛快，泊位不压船，守续不刁难，必这一带哪个港都号打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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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岸上那些刀光剑影的传闻，只要不耽误装货，就当故事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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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胆小的船东，在电报聊天软件里绕着弯问要不要暂时改靠别的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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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没有人回答，似乎达家都有了统一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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