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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应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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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又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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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是花吉先凯的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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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明贵的事，我们就这么等着？

对方在暗处，想什么时候动、动哪一下，全由他挑。

咱们眼下这个守法，说难听点，是被动挨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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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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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说，往哪儿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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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没接上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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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，没头绪。

方青把现场翻了两遍，人家收拾得甘甘净净。

打，不知道打谁。

喊冤，越喊越黑。”杨鸣说得很慢，“眼下往哪个方向动，都是错的。

而人一出错，对方的第二步棋就落下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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