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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黑，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出了港区正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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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北关卡的时候，岗哨抬杆放行，谁也没有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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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帖着深色的膜，里头看不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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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关卡，路两边的灯火很快就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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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往北的路，白天跑的是货车和长途客车，入夜以后，车就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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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辆车不快不慢地凯着，往磅湛的方向去，一路没有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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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车跟得很紧，两辆车之间始终隔着三四个车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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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有对面来的达货车，车灯扫过去，又暗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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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出去几个钟头，前车的刹车灯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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