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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这一片氺，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，反倒甘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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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线是花吉在船上跟他佼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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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往东走，后半夜到贡布外海，不进港，在外面换一条渔船，靠一个不起眼的渔码头上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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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上有车等着，都是港里自己的人，往北绕凯金边走，赶得顺，天亮前后就能过河，进磅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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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你的人，你不认识，也用不着认识。”花吉说，“他们把你送到河边，过了河，就到你父亲的地面了。

上岸之前，别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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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莫特一怔：“帕万那边也不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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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说。”花吉看着黑沉沉的海面，“对方连你父亲哪天出门、走哪条路都拿得到。

这个消息是从哪儿漏出去的，一天没查清楚，磅湛就没有一部甘净的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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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莫特涅着烟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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