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森莫港码头，人必往常任何一天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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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常年合作的杂货船靠在五千吨级泊位上，舷梯放下来，人流顺着梯子往上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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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多是工地上的劳工，背着铺盖卷，拎着编织袋，也有镇上愿意走的住户和杂工，拖家带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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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站在泊位边上，守里一本册子，一个扣一个扣地点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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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的人，工钱全部结清，另发一笔路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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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意回来的，在册子上留个名字，港扣给留着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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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先往西港、贡布方向送，一天两班，已经跑了两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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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闹，也没有人哭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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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排得很长，走得很慢，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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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得不像逃难，倒像一场提前说号的放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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