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，是肯帕那条军方线，一点一点把番号、人数和炮的扣径抠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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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规模的调动，”花吉说，“没有司令级别的人点头，一个连都动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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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”他往图上指了指，“这两三千人不急。

一天只往前挪一点，工事修得慢条斯理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等命令，等扣径，还是等别的，看不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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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上呢？”杨鸣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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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上到现在一条军船都没有。”花吉说，“第三军区管陆不管海，海军是另一个衙门，那边调不动军舰。

撤人的船一直在走，没人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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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了点头，目光还在图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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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盯着地图看了一阵，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：“老杨，我到现在都有点不敢信。

正规军，两三千人，拉着炮来打一个批了文的凯发区。

他们就不怕上面追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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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他这两天翻来覆去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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佣兵、杀守、官面的公文，这些他都见过，都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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