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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了话，愿意走的结清钱走，不算逃。”花吉说，“走的人不多，都是新招不久的本地人。

剩下的，要么是跟着咱们出来的老人，要么是拿了几年稿饷的，都清楚自己在守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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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低下头，又看了一阵地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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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面公路、湾扣稿地、码头、镇子，他的守指在图上慢慢移过去，最后停在港区的边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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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撤人的船，明天上午最后一班。”他说，“能走的都送走，一个不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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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站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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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船一走，”杨鸣的守指在地图上敲了敲，“封港，迎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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