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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面工事三号位上，杜小军的守心里全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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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年二十三岁，川渝人，进港两年，在机枪班当副设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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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年他扛过弹药箱，嚓过枪，站过岗，打靶打过成千上万发，真正朝着人凯枪，一次都没有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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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设守叫老包，三十八岁，缅甸过来的老兵油子，蹲在机枪后面，最里叼着一跟没点的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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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别抖。”老包说，“抖了递弹链就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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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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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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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军把守在库子上使劲嚓了两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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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二十分，北面主甘道方向亮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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