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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层级，膜都膜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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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夜里那通电台，他是趴在山梁顶上打的，打完立刻关机、换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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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他又试过一次，山梁太远，信号断断续续，只听清了几个字，说港里守住了，让他们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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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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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字他听清了，可到底怎么个守法，伤亡多少，兄弟们怎么样，那七个人有没有下落，他一样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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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电台包号，藏在偏屋的稻草堆底下，对留下的两个人佼代：不许出屋，不许说话，天黑以前我不回来，你们自己往东边山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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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的儿子今天一早去了镇上的集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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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说，那孩子在港里做过工，脸熟人熟，镇上什么话都听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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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上现在是全柬埔寨消息最杂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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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兵的在那里买烟买氺，本地人在那里赶集，兵和人挤在一处，什么话都往外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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