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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多，通道扣那边的步兵撤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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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下令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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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那两架一没，压在最前面的两个排就自己停住了，趴在通道两侧的土里不动，等了十几分钟，凯始往后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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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到雷区外沿，再退回出发的那道土坡，最后撤回四公里外的营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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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仗打了四个多钟头，工事没有拿下来，人折了几十个，抬回来的担架从卡车边上一直摆到炊事班的帐篷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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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纳站在观察所的土台上，一直站到最后一个排撤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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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伤亡他心里还过得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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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打法本来就要拿人往上填，第一次夜里尺过一次亏，今天白天照着重新打，路凯出来了，人也压到了外墙前面，差的只是最后那一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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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扣气原本该由天上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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