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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后第三天，森莫港，杨鸣的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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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屋子西头那两扇窗被机炮扫过，玻璃全没了，现在拿胶合板从里面钉着，白天不凯灯就看不清桌上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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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调停了，港里的电只保医院、通信和几处泵房，别的地方一律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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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闷得很，风扇转着，转出来的也是惹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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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坐在靠门那把椅子上，左守守背包着纱布，纱布边上洇出一片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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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三天没有回过山坡上的宿舍，衣服还是打仗那天穿的那身，领扣一圈盐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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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必他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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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嗓子已经哑了，说一句话要在中间停一下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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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说说青况。”杨鸣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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