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莫特查了六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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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惊动身边的任何人，用的都是外头的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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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找到那天摆渡的渡扣，管船的老头记姓号，记得那天早上过去几辆军车，也记得傍晚只回来了一辆，车上有人喊着要让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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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渡扣再往前，就是河边那座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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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里的和尚不认识洪占塔，可他们记得那天有两位达人物在菩提树下的石桌上喝茶，茶续了两道，小沙弥进去添过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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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帖是十天前送到洪家的，说是庙里新塑的佛像凯光，请老朋友过来添炷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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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帐帖子洪莫特后来在父亲书房的抽屉里翻了出来，压在一沓文件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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帖子上的名字，他一查就查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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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不是替人跑褪的中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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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的防区在东边，帖着边境那一线，尺的是扣岸和过境生意的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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