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守，握了握，没有问名字，也没有问来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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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上得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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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讲了几件洪占塔的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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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一年在什么地方两个人一起挨过炮，哪一年洪占塔喝多了在饭桌上唱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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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讲得实在，讲到中间自己叹了一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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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过他，出事之后我去过一次，站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
人躺在那儿，管子茶着，我看不下去。

后来我没有再去，托人送过两回东西，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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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洪莫特说，“东西我收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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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点点头，把杯子端起来又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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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查我，我不怪你，换了我，我也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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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莫特的脸帐红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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