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处一片工地和刚封顶的楼，远处几栋赌场的灯牌一直亮着，颜色换来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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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外就是海，黑的，只有几条船的桅灯泊在那里，一夜都不会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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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户没有关严，风从逢里挤进来，带着海腥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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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港早些年不过是个海边小城，一条街走到头就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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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赌场和园区一栋接一栋地起来，人一年必一年多，地价翻了几个跟头，海边到处是打完桩就停在那里的烂尾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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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灯亮得晃眼，等天一亮再看，半个城都是工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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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头一回到西港的时候，这边还没有这么多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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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站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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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森莫港，他站在别墅二楼往下看，看见的是码头、库区、工地和自己的人，看多久心里都不会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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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别人的地界上，人反倒空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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