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是他底下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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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里、部里、军里，这些年他一个一个扶上去的人被扫掉了一达片，有的降职，有的调去边远地方，有的直接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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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空出来，进去的是首相府那边点头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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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要办掉他，是敲打他，让他知道这个国家究竟谁说了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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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队那边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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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万烈在防区里经营了半辈子，一朝免职，几个要紧的位置跟着换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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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港那边最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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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至白白甘了一场，什么都没有捞到，事后还要谢上面给他这个出力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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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人自己也清楚，能被使唤，就说明还没有被丢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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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森莫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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