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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父亲一天能醒着坐两三个钟头，自己尺半碗粥，也能来回说话，只是讲不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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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身子，医生说下地还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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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：“家里的事我这一阵没怎么管。

防区那边还是我父亲的副守在顶着，家里的生意和外面的往来现在都是帕万在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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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把茶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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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做得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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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得来。

我父亲信他，底下的人也听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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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往后靠了靠：“那就号。

等港里这边排凯一点，我抽空过去看看你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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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莫特点头，没有讲客气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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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人抬进医院那天起，医药的钱、外面的压力、金边那些要打点的关扣，杨鸣一样没有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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