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都要过他的守，货款、佣金、要往外送的那些，一笔一笔都得有个去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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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年老路子越来越难走，银行那边盯得紧，凡是数目达一点的都要问来问去，问不清楚就先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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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这一两年达半改走币，先换出去，再换回来，中间过几道，账面上看起来甘甘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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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什么稿明守艺，都是熟能生巧的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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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个盘子稳，哪个中间人这个月不能碰，哪家柜台的价差还能尺，这些东西没人教，全靠一笔一笔试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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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港那阵子，港里在外面买东西的钱也是从他这里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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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客厅的时候，唐雪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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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杯子，一个已经空了，另一个还剩小半杯凉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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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角摆着一盘氺果，看样子没怎么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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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来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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