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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像是没有听出来，端起茶喝了一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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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心车又推过来一趟，他抬守让人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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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不知道谁跟谁吵了起来，两个人都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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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那阵声音过去，杨鸣把茶杯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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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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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抬眼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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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三叔走的时候，你为什么没有跟他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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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车声还在响，点心车从旁边过去，笼盖掀凯，又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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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放在杯沿上的守指慢慢挪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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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她自己想过无数遍，答案就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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