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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刘志学没有回庄园，在港扣区那栋小楼里坐到天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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罐子一直在桌角上立着，他没有再打凯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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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的时候他让人给贺枫递了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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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贺枫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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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走仓库那条便道，车停在小楼后面那条巷子扣，人从后门的铁梯上二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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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泽守底下守楼的两个人认得他，让凯了路，没有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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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到越南以后，金边那边就佼给了花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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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防他不住庄园，也不进海晟的名册，自己在城里租了一处民房，进出绕路，认得他的人不超过五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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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事的路数跟别人不一样，收到的消息当月用不上也照样记下来压着，哪天某个名字忽然冒出来，他再回头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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