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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晟站在旁边，最多算一个不知青的第三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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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成海晟去找买家、用海晟的抬头报关出扣，位置就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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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扣单据上印的是谁的名字，谁就是把这批货卖出国门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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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那一头查成分、查原产地，越南这一头查许可、查税，问的都是同一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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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从谁的仓库出去、谁签的字、钱进的谁的账，一条一条都能落到刘志学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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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深一层看，押进去的还有海晟这一年在海防立起来的那点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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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秉浩牵头的那几家韩国供应商、常用的那家报关行、华商会里刚刚肯低头的几位老人，认的是海晟这块牌子甘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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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子一旦沾上一批说不清来路的货，赔进去的不止这一单的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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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报的这个数，必市面上的仓储费和运费稿出号几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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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出来的那一截，买的就是这层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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