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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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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雄把守机从耳边拿下来，没有立刻放回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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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窗边站了很久，久到窗外那扣烟囱的烟换了一个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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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忠是他叫进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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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忠管矿上的保安，跟了他七八年，是这座山上除了他自己以外唯一知道北面那条路每天几点通车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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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雄在这座山上待了六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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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是他管的，人是他招的，那条北面的路也是他带人修出来的，可这座矿从来不是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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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头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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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他一年见不到两回，平时只在电话里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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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上每个月出多少货、哪一批走白天、哪一批走夜里，都是那一头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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