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那天不出那个头，你们两个都不用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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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蒋讲了那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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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快亮的时候寨子外面响了一声，是重车翻下坡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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钕孩认出是她父亲的车，一家人往外跑，他跟着村民一起下的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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驾驶室压扁了，人卡在方向盘后面，副驾那个年轻的已经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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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民没有一个人敢动守，怕再一碰车就滑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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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出来了，指挥人拿石头把轮子塞住，找了跟撬棍把门撬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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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蒋的头往墙上靠了靠：“人是救出来了。

可我那个时候就该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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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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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斗里的编织袋在翻车的时候破了扣，黄褐色的矿石洒了一坡，跟碎石头看着没有分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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