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想在这睡一晚。”杨鸣平静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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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眨了眨眼，试探着说：“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……要不你给五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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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杨鸣沉默不语，她立刻改口：“三百！

不能再低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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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杨鸣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，“你这有没有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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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？”女人接过钱，有些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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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喝的水。”杨鸣补充道，喉咙干得发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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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把钱放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检查，确认无误后露出一个笑容：“有，老板你等一下，我给你去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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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身离开了房间，很快又拿着两瓶矿泉水回来：“喏，老板，这两瓶水就当是送的，不要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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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有说话，接过水瓶，拧开盖子仰头就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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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仿佛给干涸的大地带来了甘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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