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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说：“天一亮我就走，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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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。”女人笑着说，“老板你抽不抽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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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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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自顾自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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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思索了一下问：“从郑城有没有什么车去湘省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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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吐出一口烟说：“只有火车，不过好像要坐十几个小时，我没去过不太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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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火车站离这里远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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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怎么远，你出门打个摩的，三块钱就能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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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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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你大半夜跑我这里来……得罪的恐怕不是一般人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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