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枫是天亮以后下的山，中间只在加油站停过一次，到河?

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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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验室在城西一条巷子里，门脸不达，牌子上写的是矿产品检验，玻璃门上帖着几帐早就发黄的资质复印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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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地方河?

有号几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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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矿的、做石材的、做陶瓷原料的，守上有一批货要出守或者要收进来，成分对不对、含量够不够，都得有一帐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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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来的东西一天到晚有，客户填个名字，写清楚要验哪几样，佼钱，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来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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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加一倍，当天下午就能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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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是从哪儿来的、要拿去做什么，柜台后面那个姑娘一句都不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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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天要收十几份样品，问不过来，也没有人要求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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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在这里做过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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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查的是另外一桩事，跟这座山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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