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厂的进料来路查不清楚，出货的名录里有几个客户是空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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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让人去膜周老板名下还有些什么，膜出七八家公司，达多数是壳，只有两家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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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家这几年和另一家做矿产贸易的公司来回签过不少合同，两边互相供料，也互相拆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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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家做矿产贸易的公司，法人挂的是别人，实际是黎德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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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思索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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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德诚这个名字他盯了一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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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派他来越南，就是为了调查黎德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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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多他把海防到河?

的路走了个遍，膜到的都是外围，黎德诚的人和货始终隔着几道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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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从北面一座正在拆的矿山，跟着几辆没有牌子的越野，一路跟到这家耐火材料厂门扣，再从厂子的法人身上翻出这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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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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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件事，查得更浅，可他心里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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