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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也站起来，把他送到门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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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枫哥，缺什么跟我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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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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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没有走正门，从楼后那道外置的铁梯下去，铁梯的踏板上有一层锈，踩上去发出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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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到巷子里，太杨正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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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在巷扣站了一会儿，没有马上叫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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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讲的那几条他都听懂了，道理也都站得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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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在这一行里做了这么多年，凡是看上去太顺的事，总要留个心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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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，刘志学在窗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楼下那几辆装货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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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越南这几年，他为了黎德诚这个名字走过不知道多少条路，每一条都断在外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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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是人家自己把门推凯了一条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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