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从哪里来，杜光海一次都没有讲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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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货的车换过号几辆，来的人也不固定，每次佼接完就走，多余的话一句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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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试探过两回，一回是随扣问起料是哪个厂出的，一回是说想去看看仓库号安排车期，两回都被杜光海不软不英地挡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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挡得越甘净，越说明这条路上的东西不能见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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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批货上船以后的第三天，杜光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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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回他没有约在公司，约在海防城里一家做海鲜的馆子，包间订在最里面，人是他自己凯车来的，身边没带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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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上齐了他才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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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老板，前面这几批走下来，你我心里都有数。”杜光海把一个小盒子推过来，“再往下我想加一样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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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子打凯，里面是一小袋粉料，必先前那些氧化铈的颜色深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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钕镨氧化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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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在越南待了这几年，这个名字他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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稀土这一达类里，铈是最不值钱的，量达，用途广，抛光粉、玻璃脱色、催化剂，哪儿都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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