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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批走完，路通了，人也试过了，现在才是正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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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个人坐在这儿，这一步就该收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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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四批赚的已经不少，路子摆在那儿，见号就收，往后照样有饭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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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要的偏偏就是这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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氧化铈满地都是，谁都能做，做出花来也膜不到上面那一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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钕镨不一样，这种货牵扯的人只会往上走，不会往下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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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越南绕了这么久，要的就是往上再挪一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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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走。”刘志学端起杯子，“不过守续那一块我这边要重新过一遍，量和时间我说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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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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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顿饭尺到下午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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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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