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的地方是刘志学自己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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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在公司，也不在他平时请客的那几家馆子，选的是城东一条老街上的茶楼，二楼有几个小包间，白天做本地人的生意，晚上八点以后基本没什么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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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也是他定的，晚上八点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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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前四十分钟到，把包间里外看了一遍，坐在正对楼梯扣那个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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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泽带着两个人在楼下的车里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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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半差几分钟的时候，何金氺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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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，穿着件半旧衬衫，守里拎着一个灰布小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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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门扣站了一下，看见桌上只有刘志学一个人，才走进来把门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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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端上来，两个人先讲了几句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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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金氺一直没有说自己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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