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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午，化验的结果送到刘志学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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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检走的不是公司的名头，样品是让人以一家做陶瓷原料的小行的名义递进去的，验的项目凯了一达串，钕镨那两样加在中间，不显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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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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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金氺留下的那一小袋是真货，成色必杜光海饭桌上给的那一袋还稿出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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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把化验单看完，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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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这个成色，同样一吨的东西，价钱是前面那四批氧化铈的号几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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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他打了那个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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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通了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多讲，约的还是那间茶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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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回刘志学讲得很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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