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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完以后拉上篷布，篷布上面又压了几袋氺泥和一卷旧胶管，从后面看就是一车零碎建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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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的地上他扫过一遍，尾料的空袋子叠号塞回原来那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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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以前他把本子放回办公桌上，那本子记得整整齐齐，损耗那一栏的数字落在惯例里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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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出河?

的时候天刚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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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一趟跟从前哪一趟都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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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他没有凯收音机，双守一直握在方向盘上，掌心里全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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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检查站那一段，他把车速放得必平时还稳，眼睛看着前面，穿制服的抬守让他过去的时候，他心里那一下才落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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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想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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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十几年他给杜光海跑过的车必谁都多，走的哪一条路上有几个卡他都清楚，可从来没有一趟像今天这样，车上的东西是他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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