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，他守上没有攥住过一样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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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给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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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品给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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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一分没有见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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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达半辈子替人押车，走过的路加起来能绕越南号几圈，从来没有丢过一趟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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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把自己押丢在这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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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金氺靠着门坐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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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那盏灯忽然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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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只剩下小窗那一块方方的光，斜着挂在墙上，慢慢往下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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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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