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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没有马上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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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这几句讲得太顺了，顺得像是搁在最边等着人来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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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搞不到的人不会这样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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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搞不到的人会先问一句到底要什么、要多少、什么时候要，问明白了再摇头，那样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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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一句都没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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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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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扇在头顶上转，木板上的影子跟着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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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总。”刘志学替他把茶添上，“我们合作了这么久，我这边的仓库、报关行、账户，哪一样没有摆到你面前来？

我请你尺这顿饭，是想把话讲凯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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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跟你藏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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