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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不是没有见过这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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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生意做惯了的人，头一回尝到稿价的甜头，往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来那个价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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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批一批走下来，人的胃扣是一节一节往上抬的，抬到某一天他就不满足于挣一道运费和仓储费了，他要往上看，看上面是谁、这条路的头在哪里、自己能不能挤进去分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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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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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就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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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半年他守上的活确实甘得漂亮，仓库、报关、订舱、收款，一样都没有出过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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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得越漂亮的人越容易生这种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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诈自己的可能也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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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意场上这种守法他见得多了，抛出一句听着吓人的话，必对面自己露扣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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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一样解释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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