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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着韩国身份，在那边经营过，又在海防有公司和仓库，买家、付款和货运都有实际的人在做，黎德诚要查，也查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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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德诚没有立即接他的话，端起茶喝了一扣，才问样品找谁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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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安排送验的，纯度和杂质都做了，报告已经拿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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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国那边也看过东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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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摇头：“现在是我先把东西验清楚，还没有拿去让买方验收，更没有定订单。

能供什么规格、怎么供，总要先跟您谈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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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在旁边听着，没有茶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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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知道黎德诚会问什么，也准备过怎么回答，可真坐在这个人面前，仍得留意每句话说到了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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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样品能证明东西存在，至于产自何处，靠什么设备和技术做出来，验单都不能替他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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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下挖出了矿，也不等于山上就能炼出这种纯度的金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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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他都想知道，却不能刚见面就把问题全摆出来，让人家觉得自己必买货的人还关心厂里的事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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