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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，仿佛已经预见了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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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饭店，阿军掏出一支红河烟，点燃抽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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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？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意味深长地看着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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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腾，就像眼前这复杂的局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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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苦笑着摇摇头：“还不知道是福是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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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向曼德勒的方向：“先回去和梁义中谈谈，看看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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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阿军简短地应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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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沿着街道走向酒店，一辆载满原石的卡车轰隆驶过，扬起一片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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