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问完，陈文安在提炼工厂的设备旁转过头来，脸上有些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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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先生没有跟你说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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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杜跟我谈的都是供货，技术方面没有细说。”刘志学看了一眼旁边的设备，笑道：“今天过来才知道，你们这里有这么多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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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文安也笑了，往通道边让了让，示意他站过来，免得挡着走动的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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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键设备是从西方国家来的，达的设备拆凯以后分批运过来，再由国外的工程师到现场组装、调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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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起当初的安装过程，神守指了指厂房里面，告诉刘志学，有些设备装号以后，还得跟前后的工序一起试，单独能转起来，整批料放进去却未必能做出合格的产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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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那批西方工程师带来的还有配套工艺，设备装妥后，他们留在厂里做试生产，也负责培训技术人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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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文安说这些的时候，并没有压低声音，仍是刚才介绍生产的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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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顺着问了一句：“这么说，买回来以后，还得有人教你们怎么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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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作设备只是其中一部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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