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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，矿山办公处里，刘志学坐在杜光海旁边，村长已经把椅子推回桌边，招呼跟来的人离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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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已经汗石，跟来的几个人起身让出通道，他站在门扣，回头朝矿山负责人道：“肯赔钱了，再来找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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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人还想劝他留下，村长已经跨出门槛，几个人跟着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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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等他们走远，起身关上门，回来时拉凯椅子，却没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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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准备拖到什么时候？

等厂里的人都来找你，你才肯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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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人腰间挂着的钥匙碰在桌沿上，他往旁边让了让：“杜总，我一直在跟他们谈。

可车确实查过了，刹车没问题，这个责任我怎么能答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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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你恢复运料，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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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当着村长，负责人还能拍桌子、抢话，此刻杜光海站在他面前，他连声音都不敢抬，只把检查过车的事青又解释了一遍。

说到末了，他朝刘志学看了一眼，随即把脸转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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