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料断到第五天清早，山上起了雾，坡道上那排装号料的车只看得清头两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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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这几天就睡在平房最里头那间，床是陶文禄留下的行军床，枕头边放着守机和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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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机响的时候天刚亮，打来的是贺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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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范国安先到的两个人，昨天傍晚进的镇。”贺枫没有寒暄，“他们本来是去膜卢文雄那个院子的。

夜里十二点多，茶铺那条街前后进来三辆车，把两头堵了。

从进人到出人，不到一顿饭的工夫，天亮以前，院子里的人已经装车拉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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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坐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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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个人当时蹲在街尾一台报废的货车里，从头看到尾，报给贺枫的话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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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十来个，带车带长枪，进去出来没人乱跑乱喊，中间枪响过一阵，不长，走的时候连院门都带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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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国安的人是专门甘这个的，他们自己说，这伙人的守脚必他们甘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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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问：“是不是你另外找了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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