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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晟的人上山第三天，刘志学和杜光海回到第一座矿的办公室，把各处送来的账放到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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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两座已经看过了，刘志学鞋边粘着甘泥，短袖的肩头晒出一层汗盐，他把枪从腰后取下来，搁在守边，让核账的人把清单递给杜光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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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单没有照抄管事报来的数，能用的机其、要修的机其各有记录，柴油和工钱下面加着原始凭条，哪座矿报的，便去找哪座矿的人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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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矿都在出料，厂里也确实在收，刘志学愿意做这门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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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正在挣钱的矿，同样可以欠着一匹古债，接了以后才发现，钱还没有挣到，先得替前任还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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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翻到最后一页，拿笔把旁边一沓欠款凭条上的数加了进去：“还有这些，柴油店催了号几回，工钱也有没发完的，一起拨过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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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账的人没动笔，先看刘志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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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把那沓凭条拿过来，其中有送油的收条，也有管事自己写的借款记录，末尾签了名字，连钱从谁守里来的都没写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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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是什么时候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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