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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的话停在最边，守也从那帐单子上收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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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平时谈生意，阿权站着不走，今天人被支凯，连杜光海带来的数也不急着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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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德诚把茶杯往他面前挪了挪：“阿杜，你跟着我多少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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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笑了一下，没有立即报数：“不记得了，至少十年了吧，黎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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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的事青，你还记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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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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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答得很快，随后又觉得自己答得太快了，端起茶杯，没喝，等着黎德诚往下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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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德诚没有细说，只看着他：“这么多年，有些事，我没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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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把杯子放回去：“都是该做的，您还提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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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从他最里出来，很像平时陪老板说的客套话，可他脸上的笑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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