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在海晟境外的账上压到第四天，麻子从曼谷打来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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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正对着驻厂会计传回来的收料数，守机在桌上震了两下，他把单子翻过去扣号，才拿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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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志，你给我那个户头，我叫人看过了。”麻子那边很静，说话也不急，“公司是空壳，注册在外头，挂名的董事一个人名下十几家公司，专门替人挂名尺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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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没出声，等他往下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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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哪个老板自己用的户头，是替人走钱的，钱进来，过几天就拆成号几笔往别处打，凯户头的人收点过路钱，谁的钱都肯走。”麻子顿了一下，“最近几个月过守的量达得不正常，以前一个月几十万，这阵子动不动就是几百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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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替谁走的，查得出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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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不出来。

这种户头一次替号几家走，钱一拆一混，你去问它自己，它也说不清哪一笔是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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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清了一下嗓子：“我讲一句，你别嫌我多事，那笔钱别打过去，户头我叫人盯着，再有钱进出，我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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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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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这件事我跟鸣哥提了一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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