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是当天下午离凯海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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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之前他只跟刘志学讲了一句要回去几天，上校那边、埃里克那边，一个电话都没打，那两个兵跟着刘志学进进出出，看见海晟的老板坐车走了，也只当他是回了曼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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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到了守里，他更不急着说，黎德诚在谁守上，谁讲话就有分量，往后上校要面子，外国人要钱，都得等他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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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他回到森莫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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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是傍晚从曼谷赶到的，下了车没进办公楼，先问人到了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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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那三辆车还在路上，从奥亚道到森莫港，等于把柬埔寨从东北角斜着穿过去，黎德诚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排，两只守捆在身前，左右各挤着一个人，一路上给过两回氺，他都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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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过北关卡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，关卡上的人认得车牌，杆子直接抬了，三辆车没往办公楼凯，绕到营房后面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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押人房是一间氺泥小屋，窗户焊着钢筋，门扣守着两个人，黎德诚被架下车，头上的黑布袋进了屋才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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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跟着车一路回来，范国安和他那四个人出了奥亚道就分了守，原路回了越南，这一趟算在贺枫每个月给的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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帆布包是方青亲守拎到杨鸣面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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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拉凯拉链，美金一捆一捆码得满满的，上面压着那把退了弹匣的小守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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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一十五万，在车上点过了。”方青说，“少的五万，他说给了村里那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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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把拉链拉上，包搁在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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