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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4章 红桩圈地,铁马横途(2/3)

都放下!”

两边隔着一排铁马,十几步远。

棚子里出来一个人。

三十五六岁,华国人,戴一顶白色安全帽,大子的橙马甲里头是一件熨过的衬衣,手腕上一块金表,左手夹着一个文件夹,右手拿着对讲机,他没往保安后头躲,一直走到铁马边上,跟花鸡隔着一道铁栏杆站住。

“这位大哥,我是这里现场负责的。”他把文件夹翻到盖着红章的那一页,朝花鸡亮了亮,“交通部的文件,这一段现在是施工路段,我们是承建方,收的是施工协调费,执法员同志都在旁边。”

花鸡没看那张纸:“人是你的人打的?”

“他冲卡,车头差一点就顶到我们的人。”那人说,“大哥,这条路谁过都得交,又不是冲他一个。”

花鸡身后有人推开了保险,咔一声。

执法员那边嚷得更凶,拔枪的那个把枪举平了,另外两个也把枪抽了出来。

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执法员,再转回来,脸上一步没退:“你们拿着枪堵在这,执法员同志也看着,这事传出去不好听。

我就是个干活的,上面怎么交代我就怎么办,有话,让杨老板跟我们王总谈。”

花鸡看着他。

这人敢站到铁马前面来,不是胆子大,是来之前有人跟他讲过,港里的人不会当着执法员开第一枪。

花鸡裤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
……

办公楼里,洪莫特刚放下电话。

他上午往省里打了三个电话,最后一个打到管交通的副省长秘书那里,对方很客气,说交通部有文件下来,大子集团是沿海公路的承建方,施工路段怎么管制是承建方的事,省里派执法员过去,只是维持秩序,别的省里不管。

“收钱的事,他让我们自己去跟大子商量。”洪莫特说。

刘龙飞从码头上来,安全帽还拎在手里:“两个泊位上的船都在等柜子,巴拿马那条钢材卸完了,回程的货全堵在路上,它走不了,湾口外头那三条一条都靠不进来。

卡外面压了一百多辆,进港出港的都有,还在往后排。”

杨鸣站在窗边,看得见码头,看不见四公里外那道卡,新泊位上那两台岸吊停在半空。

花鸡十几分钟前打过一个电话上来,就三句,卡上打了人,他带人过去了,两边枪都拔了。

港里的人只要先开一枪,明天金边那边的说法就是港口武装袭击省里的执法员,这几年他们正愁找不到由头,口岸牌子摘下来,连那一句话都省了,那五年的款港里照样得接着付。

索占塔那边,这个电话不用打,三天前他就坐在这间屋里说过,上面怎么定的,他不问,杨先生也别问他。

路上一车两百,一天下来顶多几万块,对方不缺这几万块,缺的是港里先动手。

杨鸣拨通花鸡,电话那头很吵,有人在用高棉话喊。

“收枪。”杨鸣说。

那头没出声。

“钱港里出,一车两百,替司机交了,交了就放车。

挨打那个,先送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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