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依然保持着每周去袁主任家里坐坐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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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知道希望渺茫，但这是他一贯的作风——不到最后一刻，决不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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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每次从袁主任家出来，都能感觉到对方态度越发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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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，纳市玉石市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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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彩，在地面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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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和阿军走在熙熙攘攘的过道上，不时在一些店铺前驻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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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开一家翡翠店，毕竟瑞市的公司虽然靠着给翰海供货能维持，但要真正赚大钱，还得有自己的门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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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左手捧着一杯珍珠奶茶，吸管上还沾着些许奶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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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烧伤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：“这店开起来，准备让谁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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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沫和孙巧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杨鸣停在一家店门口，假装在看橱窗里的玉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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