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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芳坐在床沿，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意：“你觉得他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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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直都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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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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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就没想过去找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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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迈扎央都完了，他自身都难保，我去找他做什么？”吴芳的声音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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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之前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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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他来说，我什么都不是，何必自取其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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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甘心在老八这当妈咪？”杨鸣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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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芳从精致的手包里取出一盒女士香烟，熟练地点燃，深吸一口：“我本来就是做这行的。

在翰海工资高些，在这工资低些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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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经常出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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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价钱。”烟雾从她红唇间缓缓吐出，“价钱合适，偶尔出一两次也无所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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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没给你开价。”杨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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