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洒在凌志车熠熠生辉的车身上，当杨鸣将车钥匙递给冯朋时，他的余光捕捉到了王伟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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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表情转瞬即逝，却被杨鸣看在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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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辆车本身的价值并不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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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王伟如今在翰海的地位，要买一辆同样的凌志并非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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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月进账的数目足够让他咬咬牙去提一辆新车，但问题从来就不在车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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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信号，一个象征——冯朋已经跻身杨鸣最信任的心腹之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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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位置本该属于王伟，如果不是他在关键时刻的那个错误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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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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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既是对冯朋的提拔，也是对王伟的敲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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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圈子里，对错从来都不是由行为本身决定，而是由老大的态度来定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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