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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徐主任，交通局的。”乔明志指着那个醉醉的中年人，“这位是黄总，做房地产的，在滇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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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主任摆摆手，含混不清地说道：“什么主任不主任的，都是自家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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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语气熟络，但那一瞬间的目光交错，却让杨鸣察觉到某种违和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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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总将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摔，露出一个苦笑：“又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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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看向杨鸣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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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和众人打完招呼，不动声色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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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的气氛微妙而复杂，每个人似乎都在演绎着各自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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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主任不时抿一口茶，眯着眼睛的样子像是醉了，却总在关键时刻插上一两句不着边际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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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这工程嘛……”他摇晃着茶杯，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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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总的输牌仿佛进入了某种固定的节奏，每赢一把小的，就会在大的上面栽跟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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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输法，看似随机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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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注意到，乔明志虽然一直在劝着黄总见好就收，但每次话还没说完，荷官就已经开始新一轮发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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