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，只有窗外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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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松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，目光在杨鸣脸上停留了片刻，最终开口道：“年轻人，你昨晚那一刀，剁得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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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开场白出人意料，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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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那种微妙的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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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乔爷见笑了。”杨鸣不卑不亢，“年轻气盛，多有得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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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松涛轻笑一声：“你倒是懂得进退。

不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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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：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，我一直不见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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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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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不清楚你们翰海的真实意图。”乔松涛放下茶杯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，“以前你们翰海主要是做玉石生意，这次忽然涉足衙门工程，让我感觉到很不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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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心中一动，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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